傲雪寒梅沁大千

◇ 关坚   2018-06-11 16:21:01

我国著名国画家关山月是广东阳江人,其家庭原是书香门第,其祖父鹤俦公是清朝的拔贡〔1〕,在当地颇有名望,家中曾有过十多亩田地,还有一个书斋,书斋有一个种满各种花卉的花园,相当雅致。其中园内种植的几株老梅成为了关山月少年时描摹的天然粉本,据关山月回忆,他常画梅花为题材的作品与其童年学写梅不无关系。关山月的父亲关籍农是一位饱读诗书,在村里的小学任校长的教书先生。但在关山月出生的时候,由于其父不善经营,家道中落,可以说他童年是在贫困中度过的。

由于受父亲偶尔画几笔梅兰竹菊的影响,关山月从小就喜欢绘画。1933年,关氏毕业于广州市立师范学校后,在广州市一所小学做教师。当时“岭南画派”的主要创始人高剑父在中山大学讲学,关氏得到一位同学的帮助,到中山大学旁听,后被高剑父发现其绘画天才,便吸收他进高氏创办的春睡画院学习绘画,并且对他多有资助。从这时起到1940年,他一直跟随高剑父学画。

1939年秋至1940年春,他第一次在澳门、香港和广州湾(湛江)举办个人画展,以作品题材之新颖、生活气息之浓郁,获得美术界的重视和观众的好评。展出的作品有《从城市撤退》《三灶岛外所见》《渔民之劫》《中山难民》等,画家以现实主义的方式描绘了逃难过程的真实经历和切身感受。不难看出,此时的关山月已经显现出艺术家关注社会现实的敏锐触角和铮铮铁骨般的民族气节。

为了师法自然,学习社会,1940年暮春,关氏离开澳门经香港回内地,开始了“行万里路”的计划。他背着一个装着笔墨砚台的画囊,从广东出发,到过广西、贵州、云南、四川、甘肃、青海、陕西等省,登临名山大川,跋涉于少数名族地区,沿途深入生活,收集素材,一面写生,一面创作,并在韶关、桂林、贵阳、重庆、昆明、成都、西安、兰州等城市举办个人画展,用卖画得来的钱维持生活和作为继续旅行的盘缠。为了到西北去描绘北国风光,他曾婉言谢绝了重庆国立艺术专科学校请他担任教授的聘请,在条件非常艰苦的情况下,关氏偕夫人李小平沿着河西走廊出嘉峪关,入祁连山,越戈壁,进入敦煌,临摹和研究莫高窟千佛洞的古代壁画,学习中国古代艺术传统。从1940年到1945年的6年旅行写生,对关氏的绘画艺术的提高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此期间,他收集了大量创作素材,临摹了一批敦煌壁画,并创作了数以千计的画卷。其中《漓江百里图》《塞外驼铃》《峨眉烟雪》《冰河饮马》《祁连放牧》《牧民迁徙图》《今日教授》等生活气息浓郁,意境清新,初步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对于习惯了南方景观的人来讲,西南西北之行开阔了关山月的眼界。他是这样描述他的感受的:

像我这样的一个南方人,从来未见过塞外风光,大戈壁啦,雪山啦,冰河啦,骆驼队与马群啦,一望无际的草原,平沙无垠的荒漠,都使我觉得如入仙境。这些景物,古画看不见,时人画得很少,我是非把这些丰富多彩的素材如饥似渴地搜集,分秒必争地整理—构思草图,为创作准备不可的。这是使我一生受用不尽的绘画艺术财富,也是使我进一步坚信生活是创作的泉源的宝贵实践。〔2〕

关山月在西北之行所记录下来的,多是未曾见过的新事物。他的速写画,不仅有山水、人物,还有禽畜、器物等,有纯用铅笔的,有纯用毛笔的,也有类似水彩画草图般先用铅笔勾描轮廓再用毛笔涂上浓淡不一的墨色的。这些图像记录了他旅途中的见闻。如1942年在贵州,记录了当地许多独特的乡民景象、民族服饰和器物等。《贵州写生之二十三》描绘了贵州一家大小坐在稻草旁的情形,关氏题款写道:“贵州‘天无三日晴’和四川所谓‘蜀犬吠日’都是一样在雨雾中过着活,尤其是冬季,若太阳出了,无不笑逐颜开,跑到郊里去晒阳光。他们一家老幼正在稻草旁边娱孩和补破衣服呢。”又如《贵州写生之三十二》描绘了市肆中的苗人,其题款云:“苗人生活勤苦,虽在市肆中仍不断其缉麻工作,此图写于贵阳花溪镇。”虽是简短的文字,其新鲜之感仍溢于言表。异乡的见闻无疑令关氏感到新鲜、陌生,激发其描写的兴趣。

在描绘速写的过程中,对于同一事物,关山月可能为了更好地表现它,会从不同的角度加以描绘,例如1943年至1944年“西北写生”中就有他集中描画的马。这些马形态各异,或奔跑,或腾跃,或步行,或涉水,或人骑于马背抽鞭的动态,一张尺寸为25cm×31cm的纸上,描绘之马多达十匹以上。它们之间各无关连,只是作者为了利用尽可能的纸面空间来表现马的动态而已。不厌其烦地对同一事物的表现,最终为关山月的艺术创作带来实质性的影响。1963年根据毛主席诗意,描绘万马穿行于群山之间的画作《快马加鞭未下鞍》,就得益于此前所作的速写。〔3〕

之所以要着重叙述关氏西南西北之行,无非是为了说明:首先,褪去了高剑父的艺术影响、淡化临摹的痕迹,关氏学会了以自己的方式来观察、表现大自然与现实生活;其次,对熟习南方风物的关氏而言,首次西行,获得了多种地域风貌和少数民族奇异风俗的视觉体验,促使了关氏绘画语言的转变,这是他一生践行的“不动便没有画”的艺术理念和保持“笔为定型”的技巧的其中渊源;再次,关氏结识了同样西行的来自各地的知名文化人,拓展了艺术视野和接收到不同的艺术观点之余亦让关氏的艺术交往圈大大拓展,对其日后的艺术事业可说是起到极大的帮助。更重要的是这些新结识的文化人当中那些受中共文艺思想影响的艺术家,为关氏在1949年后顺利转向新政权所设定的文艺方针作了铺垫。

1947年7月,得友人资助,关山月开始了南洋之行,“在暹罗逗留了三个多月,先后到过清迈、南邦、大城、土拉差、万佛岁、佛丕、华欣、宋卡、合艾各地,马来亚之星加坡、吉隆坡、槟榔屿各处,一共也留了三个月,这一行恰巧半个年头,搜集的画稿总算有三百余帧”〔4〕。这是他首次涉足域外,色彩鲜明的东南亚风光陶冶了其笔墨色彩,他同时用临摹敦煌壁画习得的技巧与方法来描绘这些皮肤黝黑的东南亚人。他对人物的描绘是值得注意的,1947年《南洋写生之九十》和《南洋写生之九十四》以及1942年的《男人坐像》等铅笔速写,显示了关氏对西画素描的功底,人物头部、手、足对骨骼和明暗的表现,正如前文引述简又文所言“非由西洋画学又乌得此”的观感一样,没有经过素描的训练,显然是不可能达到的。关氏在上南洋举办个人画展,受到华侨的热烈欢迎和喜爱。回国后,1948年在上海举办过西南、西北和南洋旅行写生画展,并出版了由高剑父题签,徐悲鸿、陈曙风写序的《关山月纪游画集》第一辑(《西南西北旅行写生选》)和由庞薰琹写序的第二辑(《南洋旅行写生选》)。从这本《关山月纪游画集》的几篇序文发现,作序者都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放在关氏艺术求“变”这个层面上,如陈曙风说的“他所走的路逾远,他的变动就逾大”〔5〕。早期的评论者提醒我们,要理解关山月的作品,“最紧要的要如我们所讲,把太阳眼镜除去,先看看自己周围的事物,有了了解,然后请看关氏的作品”〔6〕。其言下之意即告诫我们,要注意关氏作品与其周围生活之间的关系。

从抗战时期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关山月的艺术发展是从折中派向现实主义转变,这个转变是通过写生完成的,而这也是在另一层面上实践着高剑父的艺术理念。

自从1946年结束了西北之游,关氏回到广州就被聘请为广州市立艺专教授兼中国画科主任。在广州任教期间,正是国民党反动派发动内战,变本加厉迫害人民的时候,1949年初,广州曾以大专院校师生为骨干,进行过反饥饿、反迫害的斗争。关氏激于正义感,参加了这一正义斗争。以此之故,受到广州反动当局的威胁、恐吓。是年暮春,乃转移到香港,参加了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进步文化团体人间画会,从事革命的文艺活动。这段经历对他的思想影响很大。在这期间,他学习了毛泽东同志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明确了艺术与生活、艺术与革命斗争、艺术与群众的关系,更加自觉地要用画笔为人民服务。

1949年后,关氏长期从事教学工作,前后担任过华南文艺学院教授兼美术部副部长、中南美专教授兼副校长、广州美术学院教授兼副院长等职务。他除教学外,还始终坚持深入生活,勤奋创作。他参加过两年土地改革运动,又经常下乡下厂,到矿山、海港、渔村、水利建设工地和革命圣地、名山大川参观学习,体验生活,从事写生。他曾三次上井岗山,到过瑞金、遵义、延安、韶山等革命圣地,登过长白山、庐山、黄山、天山,畅游过黄河和长江诸峡,出过山海、嘉峪、雁门关,重游甘肃、青海,再访敦煌,西出阳关。此外,他还到过朝鲜,访问过波兰、法国、瑞士、荷兰、比利时、苏联、越南,20世纪八九十年代曾分别到日本和澳大利亚举行画展,到美国的柏克莱、哈佛、贝勒和纽约市立大学讲学,到新加坡与诗书画界进行艺术交流,观摩过这些国家的绘画艺术。1949年后,他的绘画艺术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三十年来创作了大量作品,共出版过《关山月画集》(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58年出版)、《关山月、傅抱石东北写生选》(辽宁人民出版社1963年出版)、《关山月作品选集》(岭南美术出版社1964年出版)、《关山月画集》(广东人民出版社1979年出版)、《井岗山》(人民美术出版社1984年出版)。其中,《新开发的公路》《东风》《疾风知劲草》《煤都》《长白飞瀑》《飞雪迎春到》《星火燎原》《俏不争春》《绿色长城》《天山牧歌》《松梅颂》《革命摇篮井岗山》《龙羊峡》《江峡图卷》《风雨千秋石上松》《长河颂》《江南塞北天边雁》和为人民大会堂广东厅画的《春到南粤》等,都是艺术水平较高的力作。其中《俏不争春》被日本《读卖新闻》列为世界名画。在1983年2月2日该报的《世界名画》专栏,编者村三赖雅夫为文用了一半的篇幅加以介绍,称此作品为“现代中国绘画之高峰”。关山月的《秋牧图》,被世界文化出版社(日本版)出版的《世界美术》收入,登载在《中国名画》栏。他的《龙羊峡》曾获庆祝建国三十周年全国美展三等奖,《鼎湖山组画》获广东省首届鲁迅文艺奖一等奖,《碧浪涌南天》获第六届全国美展荣誉奖。他与傅抱石合作的《江山如此多娇》,挂在人民大会堂,更是脍炙人口,深受国人的推崇。关氏作品惯用浓重的色调和呈现磅礴的气势,已经具有高度成熟的技巧和独特的风格。8 0年代,他多次担任为政府重要机构绘制大型作品的任务:1987年8月,为迎接中国共产党的十三大召开而创作巨幅中国画《国香赞》,悬挂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东大厅;1989年为迎接国庆40周年,应邀作大画《大地回春》,悬挂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中央大厅;1995年为全国政协礼堂作大画《黄河颂》等。

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确立和开展,国家日渐安定、繁荣昌盛,中国的美术事业也蓬勃发展。早在70年代末期,关山月参与了广东画院复院的筹备工作。1977年12月,兼任广东画院副院长。1985年,被广东省委任命为广东画院院长。他为广东美术的发展、新人才的培养投入了所有的精力。

由于亲历目睹祖国的巨大变化,关山月表现出强盛的创作欲望,他先后到广东鼎湖山、南昆山,四川峨眉山,海南岛写生创作,并到日本、美国、澳大利亚、新加波、泰国等国及中国澳门等地访问、讲学、举办画展。他有感于祖国欣欣向荣的新变化,从事巨幅宏制的山水和梅花创作之余,甚至给自己定下了绘制“祖国大地”组画的目标,如:《江南塞北天边雁》(1983年)、《碧浪涌南天》(1983年)、《云龙卧海疆》(1992年)、《南海荫绿洲》(1992年)、《白浪涌绿波》(1993年)、《张家界》(1998年)等等。关山月经历大半个世纪,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笔墨要与时并进”、“艺术来源生活”,个人经历、社会现实、生活实践往往坚定了他的艺术方向,其艺术思想通过画幅抒发出来,这也是决定了他的画不是“聊以自娱”的闲情雅兴,不是毫无意义的空论陈词,而是富有时代脉搏声息的作品。

1993年,关山月向深圳市政府捐赠了毕生精心创作的画作八百余件和一批文献资料,深圳市政府因此建立了一座以关山月个人名字命名的美术馆以永久收藏这批画作。1997年6月25日,关山月美术馆在香港回归之前正式落成开馆,具备国家公共美术馆的各项功能的同时,也旨在收藏、研究、推广关山月艺术。

关山月对其生活和工作的广州也十分关心,长期支持当地美术馆的建设。1991年6月,岭南画派纪念馆在广州美术学院落成,关山月任岭南画派纪念馆董事会董事长。他和岭南画派代表人物赵少昂、黎雄才、杨善深一起把他们的83幅合作画,无偿捐赠给岭南画派纪念馆收藏。他个人也曾向国家的其他美术机构先后捐赠过不少作品:1997年9月向广东美术馆捐赠5件作品,11月向岭南画派纪念馆捐赠145件;1998年,向广州艺术博物院捐赠书画105件。年近九旬高龄的关山月仍然一直信守“不动便没有画”的信念,坚持奔走各地写生。19 9 8年5月到湖南张家界采风写生,归来后创作《张家界》长卷两幅。19 9 9年8月又奔赴云南写生,途经海拔38 0 0米的云南丽江高原、长江第一湾、金沙江畔的虎跳峡、香格里拉等地。

2000年4月,中国美术家协会为关山月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关山月梅花艺术展”,并由岭南美术出版社出版大型画集《天香赞—关山月梅花选集》。展示他最近创作梅花作品近百幅,表现了他对梅花这一传统形象的创作理解。梅花展在广州的岭南画派纪念馆巡展之后,6月25日又在深圳关山月美术馆展出,展期至7月9日。6月28日晚上,关山月回到广州休息。3 0日,关山月白天在家中整理准备赴台湾展的资料,晚上就因脑溢血入院,延致7月3日去世。关山月先生为美术事业孜孜不倦奋斗了大半个世纪,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依然在为自己的艺术理想而奋斗。而当时在深圳举行的梅花艺术展览还没有结束,令此次展览变成关山月有生之年为人民作的最后一场艺术汇报!

关山月绘画,一贯坚持现实主义创作方法,主张有感而发。他认为,中国画第一必须批判地继承传统,没有传统就不是中国画。第二必须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加以发展。在关氏撰写的《中国画的特点及其发展规律》〔7〕一文中专门提及继承借鉴与变法创新的内容:“我们继承,不是全面复古;我们借鉴,不能全盘西化……‘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是完全正确的。我们的目的是要变法创新……唐代诗人白居易就强调‘文章合为时而著’。明代石涛更明确提出‘笔墨当随时代’……现代中国画画家继承传统,亟应‘学古希古心,不学古人面’。按照我的考察与理解,中国古以迄今的一部艺术史,绘画史,其主流是随着时代的变革而寻找创新道路的历史。”第三是坚持面向生活,艺术从生活中来,但艺术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关山月说过:

我坚信生活是艺术创作唯一的源泉。没有生活依据的创作,等于无米之炊,无源之水。生活的积累,是创作的财富。中国画最大的特色,是背着对象默写的,不满足于现场的写生,现买现卖的参考,如写文章一样,若字句都不多认识几个,只靠查字典来写作是不行的。所以必须经过毕生的生活实践,通过不断的“四写”(即写生、速写、默写、记忆画)的手、眼、脑的长期磨练,让形象的东西能记印在脑子里,经过反刍消化成为创作的砖瓦,才能建成高楼大厦。〔8〕

关山月一生写生无数,大江南北、名山大川都留下了其观察自然、体验生活的足迹。在不同时期,他甚至远涉南洋、欧洲和北美诸地,留下了大量反映当时当地风土人情的写生作品。在1997年关山月美术馆成立时,关山月向该馆捐赠的八百多件作品中,其中速写和写生作品就占三分之一。从这些作品我们就可见关氏所坚持的“艺术从生活中来”的艺术实践。

最后 ,引用关山月先生的一首诗与一段话作为本文的结语:

风尘七十长坚持,多少甘苦我自知;若论文章兴废事,半凭己力半凭师。〔9〕

回顾我数十年的经历,为了坚持绘画艺术事业,的确吃过不少苦头,有时是自找苦吃,但我坚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苦中有甘而又甘中有苦,艺术的成就是要付出代价取得的,艰苦的历程是一步一个脚印锲而不舍地走过来的。过去我虽然过不少波折与困难,但“穷且益坚,老当益壮”这信念始终激励着我把遭遇的消极因素化为积极力量……我当再接再励鼓起风帆,在无涯的艺海上继续前行。〔10〕

注释:

〔1〕科举制度中由地方贡入国子监的生员之一种。清朝制度,初定六年一次,乾隆中改为逢酉一选,也就是十二年考一次,优选者以小京官用,次选以教谕用。每府学二名,州、县学各一名,由各省学政从生员中考选,保送入京,作为拔贡。经过朝考合格,可以充任京官、知县或教职。《清史稿·儒林传一·黄宗会》:“宗会,字泽望。明拔贡生,读书一再过不忘。”

〔2〕关山月《我与国画》,《文艺研究》1984年第1期, 第121页。

〔3〕关山月在晚年接受采访时曾说:“我在创作《快马加鞭未下鞍》时,画中有许多飞奔腾跃的骏马,我都是信手画来的,但马的形态各异,这完全有赖于于我当年在西北对马的细致观察、分析和认真的写生。”见陈湘波《风神藉写生—关山月先生访谈录》,《关山月写生集》(西南山水写生),关山月美术馆,1998年, 第5页。

〔4〕《关山月纪游画集》第二辑《南洋旅行写生选》自序, 广州市立艺术专科学校美术丛书,1948年,第3页。

〔5〕《关山月纪游画集》第一辑《西南西北旅行写生选》,广州市立艺术专科学校美术丛书,1948年, 第2页。

〔6〕林镛《介绍“关山月个展”》,原载《广西日报》1940年;现引自《关山月研究》,第2页。

〔7〕关山月《中国画的特点及其发展规律》,引自《乡心无限》,江苏文艺出版社 2008年,第79页。

〔8〕关山月《有关中国画创作实践的点滴体会》,《美术》1995年第3期,第16页。

〔9〕 80年代关山月作《感怀》七言绝句四首中的第二首。《关山月诗选》,海天出版社,1997年, 第11页。

〔10〕引用自关山月1986年所写文章《绘事话童年》,选登于《乡心无限》,江苏文艺出版社,2008年,第3页。

(作者单位:岭南画院)

责任编辑:宋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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